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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2000-07-16]
·海 氏·
感 觉 无 常

感觉无常

  在不相干的夜晚读不相干的书
  用弦音的耳感受他们的语言
  本性的葬礼抑或是他们的疯癫
  隐逸时尚成一种秀
  虚荣并形而上的借口
  将余生沏进茶道
  坐禅于感觉之外
  他们的诗就像异邦的方言
  生活被烂用如妓
  陈旧迂腐的姓名
  他和他的死和死的他和他
  黄页被执著者撕去
  像旁观者永远无法认真一样


五行和数理也可谶语

  知与不知之间
  用玄妙搪塞感觉
  放逐和他们曾经的关系
  混沌的右脑之水
  他们的声音咿咿呀呀
  触不到痛点和切口
  缪斯的禁忌
  陌生人不被人当人
  不同的性别或没有性别的性
  物我两忘的色盲
  却不停地筮卦和下笔
  为文字而文学
  禁锢本能而成为一种精神
  信仰沦陷了感觉吗


包括政治时间

  他们介于无话可说和立场之间
  空间被时间左右
  背叛与生存
  代替文化的财富论
  顺应亚当·斯密的手指
  虚构荣华和势利之眼
  道德的游戏是危险的
  不属于参勘知真于道的范畴
  就像政治因人民的忽略而流亡


知而不言

  记忆保持朴实厚拙的样子
  如操持于复杂人际的伪装者
  他们和他们相关的人
  不即不离
  在真妄之间显现欲望的本色
  轮回在无聊和累的唠叨声中
  事事繁琐到超过精当诗句的年龄
  语言的万象在心里浮躁
  相互敌视嘴唇乃至手势
  另类于不知所措的大多数
  华而不实的真理
  浓处味短




隐 逸

    让群众对于你等于一人
    让一个人对于你就是整个群众

            --蒙田

  谁能象我
  沉迷于低级的美
  智慧在一双鞋和一双脚之
  有时还能明白诉诸心灵的贺拉斯
  斯人是否在笼网之中
  从左至右走出一条捷径
  或者根本没有禽兽的心理

  那么如何去溺爱一堆灰骸
  放逐并带走自己
  天性宛如一隅的风景
  不在施舍之列

  谁能谏言
  财富和光荣的城市入口处
  隐患的胃混迹人群
  篱笆和石块围住了权力的姿态
  天意是罕见的
  构成病态的句型
  或者仅仅因为色盲
  五官闭塞等等
  像有些词汇用一次就会昏厥
  肢体在舞台剧中变形
  扭曲交配
  淫佚不屑于被秽语催残
  这不是演奏乐器
  也不是散文独白
  首先我在阅读
  活着是为了取悦人家的耳吗




想  象

  想象一条鱼拥有一条河流
  自由成为奢侈品
  国家以它惯有的形状
  扣在我的头上
  我苟且思想
  那么有必要和你们及他们
  在立体影院里自作飞翔

  言与行
  人伦也是一种借口
  在爱情与性欲之间形成反差
  我欲怎样庞大的琐事
  构建一个家庭的历史
  除非死亡
  无法想象一种永恒的俗念
  左右谎言




距  离

  我不以类聚来解决空虚
  因为有太多的绚丽
  在眼前一片漆黑
  用一些断续的子句逻辑生活
  只当与尔靡之

  产生距离了
  界定和声之间的差异
  我有太多的存在与不存在
  排斥层次与沟通
  混淆一种单纯性的说法
  皮下的反应
  痛楚
  选择非生命的感情交流
  这时我走进产房
  看见我儿剖宫而出
  他的哭声一个人推门而去




动  作

  我的手有记忆吗
  罪恶在仁慈之间
  神与神
  在触摸的指间
  宣言一种思想和流泪一样
  片段的言论
  回荡在虚伪的宪法之上
  我所唾弃的成为传媒的脸
  一张脸
  可以动摇人群的自由
  可以饥饿人群的昼夜
  我的手从汗水中走开
  绕树而行
  空气污染着情绪
  那一刻世界堆积在钱币上
  人获准留在体内
  听一种声音
  说一种声音
  唱一种声音
  骂一种声音和中指的动作




绝  唱

  我的嘴正在死亡
  声音弥散在心灵空间
  现实成为残余的视野
  合适一种使命和绝望一样

  我侧身在他们身旁
  目光无常
  太阳过分笼罩
  使我的肉身行走在阴影之上

  有时把生命这种词噎在笔下
  他们和他们彼此彼此
  知道语言也可以用唱
  表达路过如同占据一方

  我想把态度扯成一杆大旗
  平静地接受凭空的真实
  让他们去研究技巧和动机
  十年的思想忽然紧张




忘 却 死 亡

  生存在我的死亡中
  无数的细胞先我而去
  六月的雨水冲刷散落的灵魂
  季节只是一种沉默
  保持空气的湿度

  谁能明白候鸟的不归
  梦的幼虫蚕食了执着
  一岁一枯
  净从秽生
  当我的思念已经不知所措
  现实被他们的信念擦伤
  一段振振有词的祭文
  被时间忘却

  忘却死亡
  忘却街头从五指间透进的灯光
  道路的轮廓被印象虚拟
  从西向东
  土地承受我千履的重量
  他们的脚和步伐无关
  就像今晚的群众
  各自情绪

■〔寄自江苏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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