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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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mitted by 沈默克 on Sat, 2008/06/28 - 6:54am.    

2008文学评论集

对文学和文学史的个人梳理 
 

Submitted by albertcamus on Fri, 2008/06/13 - 11:37pm.     |

孤独的探戈

在经过简单的思索之后,卡米拉很爽快地答应了阿曼达的邀请,同意出席明晚由她安排在博卡区一家酒馆的重逢会。她只所以会有些犹豫,当然主要是出于害怕见到阿尔弗雷多。然而世事总是喜欢与人作对,当她驱车到达时,出车门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他。其实在她刚停稳车子时就觉得一个人很眼熟。他还是那么瘦削利落,一身正式的黑西服穿在他身上并不觉得有一丝拘谨。她明白,他总是能找到那个最合适自己的东西。如果可以推而广之的话,她自己也是属于这一行列的,并且是在最为正确的时间,最为正确的地点为他而存在。当境随事迁,她也就淡出了他的生活。是的,现在,当她关上车门的一刹那,她突然明白了在那个时刻离开他是多么的正确。

Submitted by 河川敷 on Fri, 2008/06/13 - 11:30pm.    

喜喜

福 禄 寿 河川敷字典

Submitted by 尧耳 on Fri, 2008/06/13 - 2:36am.    

山中寄君

  这让我想到了死亡,并由此想到了你曾经给我说起的你父亲的死亡。你一直为此自责,因为当你父亲一直喃喃的念着你的名字并最终不甘心的合上双眼时,你却还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而当你回到老家时,只能看到父亲冰冷的尸体与心力交瘁的母亲。你并没有哭,只是用手抚慰了母亲因为哭泣和虚弱而不断颤抖的肩膀。你冷静的照顾母亲,接待亲戚。直到众人散去,几夜未曾合眼的母亲在你的陪伴下沉沉睡去。你才回到那个暗淡狭小的房间,用手揭开白布,在几盏油灯闪烁的亮光下凝望着这张再没有表情的脸。你没有一点害怕,没有一丝慌乱。

Submitted by 牛明昱 on Fri, 2008/06/13 - 12:47am.    

粮食

H大博士Q男士在创作自己的毕业论文,他将在三个月后完成博士论文答辩——确切地说,那不过是个形式罢了,如今只要某方面到了位,答辩不过是回答莫名其妙问题的意思罢了。之后Q将穿上黑色神圣的学位服,存照留念。照片上他将矜持地笑,露出三分之一的牙齿,决不能更多,否则将有背他一贯的矜持原则。

Submitted by 河川敷 on Tue, 2008/06/10 - 9:34am.    

宠儿

好孩子上天堂,坏孩子走四方。 

Submitted by 杜撰 on Mon, 2008/04/14 - 10:32am.    

唯阿短篇小说:健叟

玻璃门外,五颜六色的汽车减速、虫子似地向医院门里蠕动;玻璃门内,人们对它们似看似不看,蜻蜓点水般瞟一眼,立即将眼光放远,他们在等待一只很霸道的虫子——警车。内科医生有事,她刚刚报了警。
  一辆像个大棺材的救护车拐进来,它还扯开大嗓子叫了一声,要求前边挡住了路的虫子为它让路。救护车的叫声就像放肆的呻吟,“唉—哟—唉—哟”。人们都在看它,以至于忽略了紧跟在它后边的警车,警车体型略小,就像小孩躲在大人的背后。但是救护车在“唉—哟”之后,却一扭身,向医院右侧的太平间开去,这时警车才完全进入人们视线。体型略小,但也不失粗笨和威严。

Submitted by 徐淳刚 on Wed, 2008/03/12 - 11:31am.    

写作给予我们一种推倒墓碑的力量

写作给予我们一种推倒墓碑的力量

答乌蒙24问

1、你强调自己是蓝田猿人后裔,是基于何种考虑?
我自小生活在乡下,二十几岁以后来到城市。当我面对城市这个庞然大物而感到惶惑时,我总是留恋自己的过去。然而,乡村的变化也是多么大啊!一个人注定是面孔模糊、没有故乡的。但是,他必须像画影图形、缉拿逃犯那样,用一些看似确切的东西描摹自己。我出生在猿人故里,之所以一直说是猿人后裔,就是想标明我的根基,自己在精神上的赤贫。

Submitted by 马兰 on Fri, 2008/03/07 - 12:24pm.    

光景(外三首)

光景
--给W

想象色尽的你
独自夜奔,拂晓时分
撞倒一大片山水

Submitted by 杜元 on Thu, 2008/03/06 - 5:03pm.    

杜元:兰州的秦腔与茶及酒之关系

兰州唱秦腔的地方都设有茶座,兼售啤酒、白酒、香烟、瓜子等哄嘴的东西,故此种地方也叫秦腔茶园(兰州鼓子也一样,听说也是推杯换盏之所在。兰州鼓子有较长的历史,据说是明朝朱元璋的后裔从南方引进,现在也不登大雅之堂,只在兰州的个别地方秘密集会弹唱,不设舞台,沦为下里巴人)。城中隍庙(据传建于宋,现在的建筑主要是明清格式,历代髹漆不断),曾在大门口的前院建有一木楼戏台,专演秦腔陇剧,1980年代初毁于火灾。后来隍庙整修,戏台用水泥建成仿古式,但一年也演不了一场。故实际意义上的戏院茶座,搬上了西边一侧的水泥仿古式二楼顶部,用绿色玻璃钢搭成一个长条拱形篷子,很隐秘的样子。这地方去过一次,就深刻得不能忘记。2005年春末的一日下午,我带着三岁的姑娘到隍庙逛,姑娘突然从店中跑到院中,指着楼上喊:“秦腔!秦腔!”且又哭又闹,非看不可。我只好满足她的意愿。从楼梯上去,绿棚子下是两排课桌,约有二十张,估计有四十条条凳。还未看清里边的人物,一股刺鼻的尿臊味就熏得我不知所措,即将晕倒。姑娘喊着要就近看,于是赶紧往前,坐在空位上。场子正中置一铁炉,烧一壶水,供看客喝茶。茶器以前还是瓷盖碗(兰州人叫它“三泡台”),现在被塑料杯替代(端在手里像小心捏着的软东西)。茶叶一般是云南产的春尖陈茶,茶中放冰糖、桂圆、枸杞、杏干、玫瑰花头(产自兰州市永登县苦水乡)等干果干花,唤作“八宝茶”(这可能让江南人极为不屑)。兰州人的喝茶以喝为主,不若江南人的品。如果不喝茶,即以啤酒代之(以中年人为多)。

Submitted by 徐淳刚 on Thu, 2008/03/06 - 4:58pm.    

徐淳刚译弗罗斯特《蓝莓》

“你应该见过,我在去村子的路上
看到的,就在我今天穿过莫德森牧场:
蓝莓像你的拇指根儿一样大,
真正的天蓝色,沉甸甸的,像是等着
掉进第一个来这儿的桶里去打鼓!
全都熟了,并不是有的青绿
有的成熟!你应该看见过!”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牧场的哪块儿。”

“你知道,他们在那儿砍过树——让我想想——
是两年前——好像不对——或者
比这还要晚?——反正,接下来是秋天
大火蔓延,把那里烧得只剩下墙壁。”

Submitted by 杜撰 on Thu, 2008/03/06 - 11:25am.    

溜溜的五首诗

你几次试图站起来
蹄子紧缩在身子下面
抵着地板
屈起
轻轻发抖

柔软的毛发上
还留着母亲的体液

主人正将生面包送进烤炉
空气送来你不熟悉的气味

桔黄的木地板上
走过一双双陌生的鞋子
它们为眼前所见而敲击地面
为更多无缘见到的
更重地敲击

你的眼睛波动如海水
鼻孔过度地张大
凑近一双伸过来的手
每蹭一下
你就长高一分

等你站直了
天空便不再胡乱移动

Submitted by 唐不遇 on Wed, 2008/03/05 - 6:23pm.    

唐不遇2006年自选诗十首

在家里,在办公室,在大街上,
我都闻到珠海的湿润气息,
我喜欢这种气息,我想我家人也会喜欢,
因此我把她们从德国迁到这里,
因此我能够牵着她们的手
在珠海漂亮的情侣路上闲逛,
看着海面上那些自由自在的鸟儿。
珠海是我的第二故乡,我打心眼里喜欢她。
而我的工作,也与她十分相称,
就是为人们修补飞行的梦想。

Submitted by 朱老剑客 on Tue, 2008/03/04 - 11:11pm.     |

  《说文》:跪,拜也。
  跪这个动作一说出来,古今中外任谁都能够想出一个大概,不过做起来则是千变万化的富有表情。单膝跪,双膝跪,跪坐,危坐,双手直撑地,双手曲肘撑地,三拜九叩,五体投地,屈膝礼,打肩儿,万福,作揖,膝行,屈腰股,挺腰股,是否抬头好像都有说道。这两天看《水浒全传》,说鲁智深和杨志在二龙山下碰头,也互相跪拜,叫“剪拂”。有一次看个小录像,说的是某话剧演员为了话剧里的“飞跪”来回练习,那可是高难度的,先是有助跑,两三步后利用冲劲儿膝盖向下猛扑且滑动,挺胸腰股还要抬手作召唤状,又猛地伏下身胳膊砸地板,要的是那种衣襟缭乱五体抖擞,煞的是有视觉冲击力,后对镜头指自己的裤子,“你看看,膝盖又磨破了。”嗯,这些只是动作上的,还有动作的速度,是徐徐的跪下冉冉的起来呢?还是扑啦叭叽嘎崩脆呢?还有人物表情、下跪的前因后果、人数多寡,是齐刷刷下跪呢?还是此起彼伏的跪了再跪?还没完全跪下的就被搀扶起来了,那是面子;长跪而无人理睬不带你玩儿,那是丢脸。

Submitted by albertcamus on Sat, 2008/03/01 - 2:19pm.     |

永镇的河

献给胡安•鲁尔福
“我从家乡永镇出来时,暗地里下了决心:再也不回来了!因为那里给我的感觉无异于一个大大的集体坟墓,各家各户都在坟墓里生活:在坟墓里出生,又在坟墓里死去。我长这么大,太阳在我的映像中从来都是一闪而过的。十五岁时,为了能多看看阳光,看看阳光下的事物,我在自己家里朝向南面的方向安了个大镜子。”

Submitted by albertcamus on Sat, 2008/03/01 - 2:15pm.     |

《环形废墟》衍文

《环形废墟》衍文

那个久已远去的阿根廷人,身体有严重残疾的博尔赫斯在1941年时曾写下《环形废墟》。根据他的衍文风格及创作理念、这篇小说达到了他所预期的效果,场景及感触如文中所写的环形废墟那样的古老、颓败、杂草丛生、荒芜人际,可以容纳任何人的基于这篇小说所产生的奇特而古老的思绪。读者有如入梦。或许博尔赫斯就是于梦中完成了它,又或许他像其他很多次那样用文字去造梦,造一个有实体的,可以被印刷术重复无数遍的相同的梦。

Submitted by 牛明昱 on Sat, 2008/03/01 - 1:44pm.    

伤逝

Submitted by 廖伟棠 on Wed, 2006/11/22 - 1:08pm.    

诗四首

论真相
病中观时局图
致全泰壹
忆路上人

Submitted by 徐淳刚 on Fri, 2006/11/10 - 12:24pm.    

大铁锤传(“故乡三部曲”之三)

他常常会大声地背出《史记》中的一段文字,说他是刺杀过秦始皇的大铁锤的后裔(有时他背的是中学的那篇《大铁椎传》)。他最著名的一件作品,是沿着终南山下的一条河流不停地砸石头,批评家因此送他大铁锤这个外号。

Submitted by 徐淳刚 on Fri, 2006/11/10 - 12:17pm.    

乡村博物馆(“故乡三部曲”之二)

没有什么博物馆是不朽的,乡村博物馆同样。从某种宏观的角度看,每个村子都是一个博物馆,博物馆连着博物馆,但蟋蟀的地盘何尝不是一个小型的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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