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树文学

小说

Submitted by 牛明昱 on Sun, 2008/07/20 - 11:27am.    

深深

Submitted by 沈默克 on Sat, 2008/06/28 - 7:13am.     | | |

两大文学神话之画皮

十九、二十世纪所有大规模的文学潮骚全都与革命修辞有关。我们前面已经举出浪漫主义、现代主义及其支脉未来主义、超现实主义等例子。而拉美的“文学爆炸”和泛滥欧美两洲的后现代主义两大现象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Submitted by 牛明昱 on Fri, 2008/06/13 - 12:47am.    

粮食

H大博士Q男士在创作自己的毕业论文,他将在三个月后完成博士论文答辩——确切地说,那不过是个形式罢了,如今只要某方面到了位,答辩不过是回答莫名其妙问题的意思罢了。之后Q将穿上黑色神圣的学位服,存照留念。照片上他将矜持地笑,露出三分之一的牙齿,决不能更多,否则将有背他一贯的矜持原则。

Submitted by 杜撰 on Mon, 2008/04/14 - 10:32am.    

唯阿短篇小说:健叟

玻璃门外,五颜六色的汽车减速、虫子似地向医院门里蠕动;玻璃门内,人们对它们似看似不看,蜻蜓点水般瞟一眼,立即将眼光放远,他们在等待一只很霸道的虫子——警车。内科医生有事,她刚刚报了警。
  一辆像个大棺材的救护车拐进来,它还扯开大嗓子叫了一声,要求前边挡住了路的虫子为它让路。救护车的叫声就像放肆的呻吟,“唉—哟—唉—哟”。人们都在看它,以至于忽略了紧跟在它后边的警车,警车体型略小,就像小孩躲在大人的背后。但是救护车在“唉—哟”之后,却一扭身,向医院右侧的太平间开去,这时警车才完全进入人们视线。体型略小,但也不失粗笨和威严。

Submitted by 杜撰 on Sat, 2008/04/12 - 7:46pm.    

《就像一个混乱的故事》

Submitted by 牛明昱 on Sat, 2008/03/01 - 1:44pm.    

伤逝

Submitted by 海杰 on Sat, 2007/01/13 - 5:27pm.    

三个凶手和一个母亲

一个人的一生中有很多个小时,数不清的,就像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星星你数啊数,最终数得自己都睡着了,醒来发现还是那么多,时间与星星都是模糊的概念,而后者似乎离我们的把握范围较近。也就是说,你可以不厌其烦地去数星星,但你不可以也没有耐心去数时间,前者让你充满好奇心,后者往往让你绝望。个体户李明成就是在时间中逐渐绝望的,但他不是绝望在时间的洪流中,而是在数得清的三个小时里,三个小时,从产房那头稚嫩的啼哭开始数起,中间经过祝贺的声音,慌乱而窃喜的脚步,李明成的此起彼伏的感叹声和兴奋的表情,到钟表的指针指向第三个小时的那一刹那,李明成的双腿就像指针上那根秒针一样“噌”地软了下去。

Submitted by 包兴桐 on Tue, 2006/09/12 - 12:43pm.     |

幺公和幺婆

幺公和幺婆已经做了十几年的死对头,现在,当他们响应政府的号召,下了山,住在山下的移民点里,那些新邻居们对这对老夫老妻的关系感到很新奇,所以,大家对他俩的事情充满了热情。这让幺公和幺婆对新的环境和生活感到非常的不适应,甚至有些不满。这也许是这对死对头夫妻近十几年来唯一一次意见相同的时候,我想,如果让他们再搬回到石门山上,他们两个都会表示同意。当然,山上是搬不回去了,山上的旧房子已经响应政府号召拆了,再说,现在山上已经是獾猪的天下了。獾猪什么都拱,都吃,蕃薯、土豆、花生,甚至马蹄笋。山上真的不能住人了。

Submitted by 任协华 on Sat, 2006/09/09 - 8:09am.    

挽歌四首

挽储安平

我听说你已经死了
或者你曾经活着
我听说你仿佛来过
但却又已经走了

如果脚下本没有路
走得人多,就成了路
如果没有人走
我们就说话
说话也是走路

(2005,10,26)

Submitted by 阎海东 on Sat, 2006/09/09 - 8:01am.    

自杀

春天的一天早晨,丁牧羊和往常一样起床,到洗手间、洗脸、刷牙、刮胡子,并且在镜子里端详了半天自己。他的确已经快是一个中年人了。想到这一点,他也没有什么感到难受的,他很早以前已经想过这些事情了,毕竟,一个人按照正常的自然规律走向衰老和死亡并不是生活中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况且,他最近刚刚升任公司一个部门的主管。这让他毕竟有些感到欣慰。他现在还没有结婚,但是一直和女友住在一起,他们很久以前也曾经提到结婚的事情,不过那的确已经很久了,现在,似乎他们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

Submitted by 包兴桐 on Wed, 2006/09/06 - 11:34am.     |

饮食男女

我曾经生活过的那个村子,我的故乡,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在我们现在城镇化的进程中,这样的事总是难免的。作为一种行政建制,它的消失,要比一个个体生命的消失来得稍为复杂一点。记得八五年左右,村人们就开始陆陆续续地搬到邻近的镇上去了。我们家就是那时候搬到镇上去的。这样搬离的过程持续了十几年时间,在上个世纪末的最后几年,出现一个小小的高潮,所以,当我们进入新世纪的时候,我们村就只剩我大伯一户人家了。当然,只要还有一户人家,村子仍然还是村子。去年,2002年春,在乡里和原来村长的动员下,我大伯一家也搬到乡里的一个新村里去了。这时候的村子虽然已经没有一户人家,是一个死村子了,但在行政编制上,他还是存在的,还是活着的。就像一个人,虽然死了,但在最初的一段时间,他在公安局的户口管理中心,他还是活着的。直到有一天,县里下了一个文件,才算正式宣布了村子的死亡——把它的行政编制撤消了。这就好像是医院给某一个人开的死亡证书。我曾经生活过的这个村子,我的故乡,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Submitted by 商略 on Fri, 2006/09/01 - 11:59pm.    

工人阶级

Submitted by 商略 on Fri, 2006/09/01 - 11:53pm.    

孵床佬

Submitted by 商略 on Fri, 2006/09/01 - 11:50pm.    

向饭头

Submitted by 商略 on Fri, 2006/09/01 - 11:44pm.    

老师傅

Submitted by 商略 on Fri, 2006/09/01 - 11:36pm.    

老阿哥

Submitted by 商略 on Fri, 2006/09/01 - 11:28pm.    

钓钩

Submitted by 童蔚 on Tue, 2006/08/22 - 1:29am.    

悼亡書

1966年8月5日這一天中午,王先生等待他妻子回來,他坐在飯桌前,等到的是一個噩耗。

得知這突然到來的、妻子被紅衛兵暴打致死的消息後,他像一個職業記者,顧不得情感的震蕩,直奔王府井照相館購買了一架海鷗牌2型照相機。這時候大約午後四五點,太陽還光燦耀眼,全城無風,酷暑悶死人的那種熱,很適合把脚底粘纏在黑色的柏油路上——王先生于是就在這條大街上奔跑起來……

Submitted by 王海溪 on Fri, 2006/08/18 - 3:52am.    

猫科动物偶见某女人事件簿

事件一:

土咪咪和倪喵喵在哈尔滨的南岗小吃街上吃羊肉串,新疆装的男人大把的往肉串上撒辣椒和芝麻,土咪咪吃得满嘴都是红油还有几粒芝麻粘在嘴角,倪喵喵宠溺地帮她把芝麻舔走,其实倪喵喵自己也是一嘴的羊膻红油,可是大家都不在乎。夏天夜晚的凉爽让人把食欲集中在这条每个人都在吃着、喝着的小街上,他们好象任何一隅都能看到的普通男女一样充满兴致眼神中又有点儿懒洋洋的不得意,穿行在市中心的繁华区,衣衫清凉搂搂抱抱。

Submitted by 索小尼 on Thu, 2006/08/10 - 9:46pm.    

小说五题

你过来吧,从电话里米娜邀请恭红。
恭红看着听筒想了一下儿。就这样,她随即放下电话、辞了眼前打字的工作,跑到了米娜的那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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