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树文学

中篇小说

Submitted by 河川敷 on Tue, 2008/06/10 - 9:34am.    

宠儿

好孩子上天堂,坏孩子走四方。 

Submitted by 方兴未艾1890 on Mon, 2006/08/07 - 11:24pm.    

鼓是用动物的皮作的,这个我知道。每种动物皮做出来的鼓听起来有不同的声音,我是说,如果你闭上眼睛摒住呼吸的话。

Submitted by 黄金明 on Wed, 2006/04/26 - 11:17pm.    

客村,客村

西游是在九月的一个清晨搬入客村的。客村,客村,可否理解为客人的村庄?作为广州有名的城中村兼出租屋区域,客村以廉价的房子接纳了大量流动人口。客村几乎成了出租屋的代名词,在广州,类似的地方还有石牌、杨箕村和三元里。主人也好,客人也好,要紧的是有一间自己的房子。西游在广州呆了六年,总算拥有了一间自己的房子。西游当时热衷于写作,美其名曰自由撰稿人,每天除了上班,还得在三更半夜应付本地几个传媒的专栏。西游迫切需要一个单间来安静写作。西游以为安静天然依附于单间中,等他住下来才知道自己过于天真。搬运工是西游从报纸上随便找了电话叫的,在报纸的分类广告上,大大小小的搬屋公司多如牛毛。西游叫了一辆大车,对方开价二百,西游还价一百五,成交。等东西搬上车,西游才发现行李少得可怜,车厢显得空空荡荡。除了他的电脑和十几箱书稍微有点分量,他们可谓毫不费劲就搞掂了。

Submitted by 山汉 on Sun, 2006/03/05 - 9:46pm.    

巴五归祖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谁也想不到巴五会走这步路,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实实在在的是,巴五就走了这步路,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来,而且做得是那样的沉着稳定,利落干净,那样的惨烈惊魂,凛然决绝,那样的令人感到目瞪口呆而心跳肉筛。于是,当邻里街坊和周围就近一些单位上的人,一个个煞白着脸,看到巴家家族的十数号人马,从那秋日中浓重的晨雾刚刚散尽的山焉上,跌跌撞撞地用那门扇将巴五的尸体抬回家来时,人们都禁不住潸然泪下,都身不由己地从那四面八方围拢了过去。并都不由得想着巴五曾经的拥有,曾经的风光,曾经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曾经的仗义为人,豪气冲天,相互间便不无惋惜的,反反复复的疑惑着一句话: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会是这样呢?

Submitted by ran.t on Sun, 2006/02/05 - 2:56pm.    

一人有一个梦想

 
  三个男人,一重情,一重事业,一求超越俗世;三个女人,一直肠直肚,一有不堪回首的过往,一绝美而心机深沉。六种性格的彼此碰撞。

Submitted by ran.t on Tue, 2006/01/24 - 1:00pm.    

寄生者姜鸿

我明白姜鸿是杀不死的了,平日虽是我大占优势,姜鸿偏居心灵一隅,然而只要有足够的真诚、信任或是其他美好情感的刺激,姜鸿马上开疆拓土,大逞威风,抢占意识、思想的绝大部分。虽然这种占领是不牢靠的,但是威胁时时存在,姜鸿永远不会消亡。

Submitted by ran.t on Mon, 2006/01/09 - 2:41pm.    

柔情似铁

 
 
  唐琪静静的立在“思豪”酒店的楼顶上。风吹起她的衣角和长发。衬着布景般的硕大的夜空,她渺小得几乎完全融入了夜色之中。她忽然向前走了两步,轻柔的越过了护栏,望着下面的万家灯火,喃喃地道:“就是死,你也摆脱不了我的。”她纵身一跃,带着一丝笑意坠落。她的白衣在半空中鼓荡,如一朵盛开的百合。

Submitted by 河川敷 on Thu, 2005/12/29 - 8:40am.    

 
 
 
她坐在一个叫做“Station”的咖啡馆里,曾经是一个废弃的火车站,给羊毛工们上下班用的。鸟最喜欢角落的位置,这样似乎百年前的那一列往返的火车会随时从胸口轰鸣穿越。她笑。喝水。小声的咳嗽,下午的阳光附着在她疲倦的脸上。

我在光线中看见的鸟是深蓝色和红色的,如同彩色铅笔涂抹的图案,短暂的存留在课后的黑板上,随时在等待清除或死亡。消失是解决一切的方法。也许是最好的。那是她一贯的方式。

远方是草原,暴晒在阳光下发出刺鼻的香气,魔鬼桉的大片绿色叶子包裹着昨夜月亮遗留的所有尘灰。

鸟开始衰老,每个人类都是这样的,所以面对它才是智慧的表现。“承认吧,这是那样的无解。”于是我也开始承认自己的一切在老去,老到变成永恒般的无语轮回。

Submitted by 黑体吗他 on Wed, 2005/12/28 - 12:47pm.    

厚着脸皮的废物们

 
 
 
 野蛮的暗夜,我想干嘛?我厚颜无耻的爸妈在我彻底毁灭后还不知疲倦的引诱我继续学习,或者撒手让我独自身无分文的走江湖,我不明白他们怎么还不明白自己的失败,他们怎么还不明白我不是普通的孩子,我乖谬的命运最终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或者英年早逝留下美丽的外壳,我想做个废物,在很大程度上我就是个废物,我想死了算了,我想死是一个永恒的不负责任了,我一直思考有哪种死法惊世骇俗,毫无痛感,一了百了,我想如果有我就去了,并且我想这样也不错,有再多的钱又怎么样,我一直认为自己活不长,我不想活长,这样子的日子够了够了够了,我模糊的记忆,我还没有小孩,我还不相信有爱,我想这一切是个屁,而人生就是放和不放之间的过程。
或者我现在就去精神病院,或者让我和死亡或者穷极无聊团聚,或者这世界根本不知道我根本是憎恨这世界的。
他们说死亡在我们面前旁若无人的笑,我们露出白牙齿,我们无法活过下个世纪。

Submitted by ran.t on Mon, 2005/12/12 - 12:00am.    

民国女子

 魏府又要买丫头了。
  海陵魏家是世家大族,就只三少奶奶命硬,容不得人,奇的是她不克夫不克子,专克身边的丫头。不上两年,倒死了四个。对外说是瘟疫,亲戚们却暗中摇手吐舌,说是“欣媛命里带煞,冲撞不得。”韩欣媛是三少奶的名字。
  这次牙婆领来四个丫头,都是十六七岁年纪,水灵灵的,一把水葱儿似的。魏三爷摸摸下巴,捏捏辫子,再听听她们的口齿,最终留下了小湘。照说买人卖人这等小事,犯不着三爷亲自过目。魏府的头两位少爷,老大八岁就夭折了;老二为了喝花酒同人相争,一只瓷花碗扣在头上,破伤风死了。偌大的家业,都落在风流三爷魏景峰手上。饶是魏三爷精明能干,田产地产,商铺当铺,又要对付佃户,又要应付官府,也就够他忙的。别说买一个丫头,就是买十个,也不值得占一占魏三爷金贵的辰光。

Submitted by 青松 on Sun, 2005/10/30 - 10:18am.    

同城枪击案

事情就发生在水果店前,被子弹击中就是店主S。事情来得有点突然,马路上的行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我打听了很多人,特别是周围门市的店主,我站在店门口,询问一些来往行人,他们都说不清当天事情经过,当我问及S是被谁开枪打死时,有的人甚至说,谁说是被别人打死的,说不定是被自己打的呢,S死时手中仍然握着自己那支猎枪。
......

不知我这样的叙述,人们是否满意,特别是S的家人,还有他的一些朋友,敢许我的叙述,能给你们带去一点慰藉。但我也清醒地认识到,事实不会是这样的,也许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因为从上面的叙述来看,S好像并非仅仅为情所困而死,S似乎不会走自杀这条路。世间很多事情都很难说,如果不是市局马队的一番话,我也会认定S是被保安枪杀的。至于是偶然的误杀,还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一起谋杀,我就更无从知晓了。再说,我凭什么相信马队长所说就是真话呢?如果他知道我是S的朋友,那么……
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案情会真相大白。

Submitted by 梁成琛 on Sun, 2005/10/09 - 9:38am.    

丰城风云录

烟飞尘乱
醉舞湖西岸
营建秦台招好汉,
一扫心中感叹。

腥云血雨丰城,
汉高古宋遗风。
道是烟尘泯灭,
慰藉泪血英雄。

Submitted by 言信 on Tue, 2005/09/27 - 11:43am.    

扭角羚先生

——即兴之作,一则写给成年人看的寓言故事

        

  在离我们地球很远很远的一个星系,有一颗金黄色的纳米克斯星球,这颗星球也像我们地球一样,有着烟波浩淼的海洋,有着一望无际的陆地,还有着大大小小的,形状各异的高山,平原,森林,沙漠,沼泽,高原,湖泊与河流。在这块辽阔的海洋里和陆地上,分布着以各种动物为居民的不同类型的国家,在这些不同类型的国家中,一些是以皇权为主体的王国,还有一些则是民主国家。

Submitted by 失声尖叫 on Mon, 2005/09/19 - 8:47pm.    

西藏

他努力回忆曾经去过的地方,只有支离破碎的断片,有一瞬间,一个情景倏忽闪现,又倏忽消失,无从捕捉神秘的浮光掠影。从车站广场到商业街,到处林立着摩天大楼,流动着熙攘的人群,古怪的世界,陌生的面孔,各种各样的表情,像陈列室里奇怪的面具。他感到极度恐慌,忽然想起一个梦,几天,也许几个月以前,他已经忘记了,在那一刻重新闪现出来,异常清晰,就像觉醒后的残梦:在遥远的非洲,一片幽暗的树林,高大的树干,茂密的树阴,他独自在林中游荡,空气里漂浮着刺鼻的臊腥,萤火在黑暗中闪烁,他害怕极了,仿佛每一棵树后都藏着巨大的野兽。这种感觉又一次涌现,比梦中的更加真切细致,被抛或者踏空,就是这种感觉,没有寄托和依凭。这是什么地方呢?他想问问别人,人们都在赶路,匆匆忙忙,没人看到他。记得出发前爸妈告诉他,要去一个神奇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不是非洲?在街角的红色伞棚下买冰淇淋的时候,他回忆起一个地名:西藏。这里是西藏吗?他把包在外面的纸扔进垃圾箱,用舌头舔了舔冰淇淋,一丝清凉和甘甜插进喉咙,巧克力味道,他喜欢这种味道。沿着柏油路方向,从人们头顶能看见藏青色的山峰,山顶覆盖着一片白色 ,他猜想那是一朵冻结的云。阳光中飘浮着彩色的汽泡,树梢轻轻摆动,显示出风的痕迹。

Submitted by 夭妖 on Sun, 2005/09/04 - 2:22am.    

无往不复

本来想写的是关于记忆,游戏,身份,梦于真实之间的一些思考.可后来我发现我写出来的是一个少年精神的成长史.但我还真心地希望有人能喜欢它!

Submitted by 尤念之 on Thu, 2005/08/18 - 12:11pm.    

落英缤纷

    ——删稿惜拾

  被删之稿,犹如落叶,本不足惜,喻之为落英,乃自怜自爱也。美其名曰“缤纷”,其实是“杂乱无章”。 姑录之于此,或许有臭味相投者为之一哂。亦留作后世有兴趣者考古释疑之参考。
                            ——题记

Submitted by 洪洋 on Tue, 2005/08/16 - 3:24pm.    

抵制喜剧

  我活着的地方,在县城的角上,紧挨农村。初夏的夜晚,玻璃窗外飞满想进来的蛾子。掀开窗帘,密密麻麻的飞蛾让人浑身不自在,却又有抓一大把捏死在手中的想法。它们扇动淡黄色的翅膀,企图进入而不得要领。门缝下爬进一些小青蛙,它们也被灯光吸引,在地上的塑料袋中乱蹦。老顾说,这种声音是一条蛇弄出来的。于是我很担心真会有条蛇溜进我的家,溜进我的被窝。事实上,关灯后只有一些找死的蝼蛄飞到床上,每一只都能弄得我陡然坐起,打开灯,快速掀起被窝查看。面对电话慰问的亲人,我要讲这儿空气清新,水稻和小麦的相继丰收心情舒畅。那些从床上发现的蝼蛄我从不踩死,只将它们踢出门外。老顾说只要我杀死一只,会有更多的光临。

Submitted by 左克 on Sun, 2005/08/14 - 1:33am.    

善·乱

一开始就是个梦直到死都无法诠释许多的色彩在梦中显现像一场盛大的焰火难道这就是宿命这就是轮回这就是无可救药的时辰在春秋冬夏的交叠中让手干裂了脚干裂了掌心的纹路看不见了算命的说这样的人一生要结两次婚与十个女人纠缠不清不相信就试试看吧不怕死就玩命干吧天上的星星太多了就不担心白天没太阳的地上道路也多了就不害怕夜里没火光只是世上人要是多了才知道什么是辽阔的墓场森立的幻象倒霉的情感无聊的哀伤不行就哭吧再不行就唱那些翻来覆去的媚眼跟白眼几乎一样反反复复没什么新鲜。

Submitted by 少典 on Thu, 2005/08/11 - 10:29am.    

扼杀

扼 杀

少典

1.

建筑工程师江大道长着一对金鱼眼睛,跟他熟悉的人从不叫他的姓名,张开口就叫他的诨号:大江鱼。江大道后来找了一个在道路工程设计院工作的知识分子老婆马燕珍,也是这么叫他。反正江大道从小到大被人叫大江鱼叫习惯了,也从不生气。

Submitted by 沃若 on Fri, 2005/08/05 - 6:52pm.    

中年

徐英子至此已是彻底明了,她是绝对地不受这个家的欢迎。她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恍然正与吴覃氏的眼神碰个正着,她深藏在心底的那抹恐惧再次苏醒,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带女儿回到这个宅子里来的懊悔有多深,有多沉。
但这也促使她做出了一个决定:战斗,但决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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